最终导致多器官衰竭和呼吸系统麻痹而死亡。
至于他死前那剧烈的腹痛。
则被解释为败血症引起的肠道痉挛。
这个结论虽然有些牵强。
但在当时有限的医疗条件下也算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人用一种他们闻所未闻的毒药去谋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小混混。
而赵四在接受询问时也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他说最近他老大确实跟镇上一个叫“王老虎”的人为了抢地盘闹得很不愉快。
他还说他昨天亲眼看到王老虎手下的两个马仔在卫生院门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这个“线索”立刻就引起了派出所的重视。
所有的调查方向都指向了那个倒霉的王老虎。
一场席卷整个小镇的严打行动就此拉开了序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栋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
他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脱了衣服躺在炕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香甜。
赵癞子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崖山村。
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也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灾乐祸。
“死了?那狗日的终于死了?”
“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啊!这种祸害乡里的杂碎早就该死了!”
“听说死得可惨了!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把腿都给滚断了最后活活疼死的!”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村口田间地头。
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村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过年般的喜悦。
赵癞子这些年在附近几个村子横行霸道敲诈勒索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村民们对他是又恨又怕。
现在这个恶霸终于遭了报应大家的心里能不痛快吗?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幸灾乐祸之余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
“这事也太巧了吧?”
“前脚陈栋刚把他腿打断后脚他人就没了?”
“你们说这事会不会跟陈栋有关系啊?”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可不敢乱说!”
“就是!陈栋现在可是我们村的民兵连长是能人!再说了人家陈栋昨天一天都在村里哪有时间去镇上啊?”
“再说了派出所不是都说了吗赵癞子是自己伤口感染病死的!还说怀疑是镇上那个王老虎之前跟他打架把他给打出内伤了!”
“对对对跟陈栋没关系没关系……”
人们虽然嘴上这么道。
但心里却都不约而同地对陈栋产生了一种更加深刻的敬畏。
这个男人不仅有本事有钱。
而且还不好惹。
谁要是得罪了他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时间陈栋在村里的威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
对于村里的这些流言蜚语陈栋一概不予理会。
他这几天心情很好。
赵癞子这个心腹大患一除。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那片笼罩了两辈子的乌云都散去了不少。
他每天除了在家陪老婆孩子就是去村里的打谷场监督新招募的狩猎队员进行训练。
当上了民兵连长他算是名正言顺了。
他把上一世在部队里学到的那套训练方法全都拿了出来。
站军姿练队列跑五公里练格斗……
把那帮新招募来的一个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刺头们练得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短短几天。
这帮人就从一群乌合之众变得有那么一点军人的样子了。
至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说话也知道喊报告了。
而陈栋在他们心里也彻底从一个有钱的“队长”变成了一个令他们又敬又怕的“魔鬼教官”。
家里的气氛也一天比一天好。
刘桂芳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她的话虽然还是不多。
但脸上却总是挂着笑容。
她每天都把自己和陈平安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然后就坐在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前练习踩踏板走直线。
她的手很巧学得也很快。
没两天她就能踩出一条笔直的线了。
她看着那在自己脚下飞速转动的飞轮和那在布料上留下均匀针脚的机针。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一种叫做“希望”和“自信”的光。
这天下午陈栋训练完队员回到家里。
一进院子就闻到屋里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他走进屋看到刘桂芳正在灶台前忙活着。
而炕上那台被她当成宝贝一样的缝纫机却不见了。
“缝纫机呢?”陈栋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我把它搬到西屋去了。”
刘桂芳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这屋里烟火气太大了我怕把它给熏坏了。”
西屋是他们家堆放杂物的房间。
已经很多年没人住过了。
陈栋走到西屋门口推开门一看。
只见原本堆满了杂物的西屋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上扫得一尘不染。
墙角那些蜘蛛网也都不见了。
那台崭新的缝纫机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屋子中央。
旁边还放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板凳。
看得出来刘桂芳是花了大心思的。
“你一个人收拾的?”陈栋有些心疼地问道。
“嗯。”刘桂芳点了点头“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陈栋看着她心里一阵感动。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
刘桂芳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
“陈……陈栋你干啥……大白天的……”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但陈栋却抱得很紧。
“别动。”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很好闻。
“桂芳辛苦你了。”他柔声道。
刘桂芳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暖暖的涨涨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孙翠花!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给我出来!”
“你以为你男人当了个小组长就了不起了?就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人声音划破了村子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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