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晨芙这样的AI短视频广告连续发了几天后就接到了第一个单子，提前谈好了价格，客户是市中心一个住着三居室的男人。
客户的房子还没有她的房子好，年过五十的周先生在她一进门就开始色眯眯地看着她。
凉晨芙装作很专业的样子，刚刚把水烧上，周先生的咸鱼大手就摸上了她的肩膀，她伸手推了她一下，略带娇羞地说：“请先生自重，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说了吗，全程一对一细致教学，来，你手把手教教我，这茶包怎样拆开。”周先生直接覆上了她的手。
凉晨芙的手微抖，“周先生，别这样。”
男人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吻上了她的脸颊，“没事，我加钱。”
就这样凉晨芙从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身上挣了八千元。
这便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王梦薇的意思是让她钓一个金龟婿，哪怕是当情妇养着也好，不是让她打一枪换一个阵地的。
凉晨芙接了第一个单子就有第二个单子，第四个客人原本谈好了价钱，但是事后男人借着下楼买东西的机会逃跑了，那个房子是男人租来的日租房。
从此她便留了心眼，事先说好了，提前收取百分之三十的订金，美其名曰，“私宅茶席、花艺布置需要提前采购专属茶品、稀有花材，定金用作物料预留，临时爽约不予退还。”
很快她就给保姆结清了工资，并跟保姆好好谈了谈，让保姆好好给她带孩子，带得好她可以涨工资。
这天她照常在短视频平台的后台和一个客户私聊，谈好了价钱，收取了订金，她便前往了。
她去的是一处相对比较破旧些的别墅，别墅的大门开着，她将车子开了进去，走进客厅，客厅里没人，她站在门口，“有人吗？”
“来了？”凉建伟自楼上走下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
凉晨芙反应过来后，眼神闪躲，然而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凉建伟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女人，这个女人以前是他的女儿，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王梦薇背叛了他那么多年，他养了这个不是他女儿的人这么多年，现在收点利息也是正当的吧。
他笑道，“进来吧，我不会少给你钱。”
凉晨芙已经睡过五十多岁的男人了，现在再看凉建伟，终究比那些猥琐的男人有气质些，毕竟多年的商场沉浮，他也曾身家几亿，只是现在落魄了，然而骨子里的气质还是在的。
金钱是最好的保养品，他即便是现在落魄了，也能透过他的气质看到他曾经的辉煌。
她往前迈了迈腿，凉建伟走过来拉过他的手，“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想卖掉，让我来帮着看看。”
“嗯，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凉晨芙问。
“还好，还不错。”
“茶，在哪里教茶道？”
“走，在上面。”
凉建伟拉着她进了一间卧室，孤男寡女，一个想收点利息，一个想挣点钱，两人就这样在别人家的房子里滚到了一起。
凉建伟身体有病，并不能完整地完成那方面的事情，不能让年轻的凉晨芙尽兴，但是他还喜欢看凉晨芙面容狰狞扭曲大喊大叫的样子……
持续了两个小时，凉晨芙被折腾了两个小时，凉建伟直接给了她两万元。
他是凉晨芙最大方的一个客户，虽然被折腾得很惨，那个位置很疼，一走路就疼，火辣辣地疼，但是看在钱的份上，也值了。
她也不是每天都有客户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以这种扭曲的方式联系上了，他们的第二次是在珍珠泉别墅。
别墅的佣人再次见到凉晨芙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叫了声，“小姐。”
凉晨芙心底无尽悲戚与怅然，她曾经是这栋别墅里名副其实的真千金，如今呢？
她眼神闪躲着佣人，而凉建伟不管不顾地上前拉着她的手，“你来了。”
佣人眼睛瞪圆了，她看到了什么？
不对不对，是他们父女又相认了吧。
可是很快就从楼上传来了不正常的声音……
佣人整个人都麻了。
凉晨芙被一个曾经叫作父亲的老男人，一个不能正常人道的老男人，用尽特殊的方式折磨着……
结束后，凉建伟又给了她两万元，“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凉晨芙感受着某处的疼痛，“不多的。”
“要不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养着你和你的儿子。”
“我考虑考虑。”
第三次后，凉晨芙就答应了凉建伟的要求。
他们开始出双入对，公然在外面一起吃饭，公然拉手拥抱，像正常的老少恋那样。
凉建伟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给她大把的钱，但是养活凉晨芙和凉时安以及保姆不成问题。
凉晨芙虽然没有王梦薇那么强大的手段以及那么好的运气，但是也算给自己找到了长期饭票。
这日凉悠悠约了人在茶楼谈点工作事宜，谈完事情走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
凉悠悠看着凉晨芙挽着凉建伟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呆愣在原地，看着凉晨芙脸上那不正常的笑容，眉头紧蹙。
凉建伟和凉晨芙也看到了她，凉建伟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凉晨芙的胳膊，而凉晨芙则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扬眉笑着，“你好，悠悠，又见面了。”
凉悠悠想问什么，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来一个字。
凉晨芙则昂头笑着，一脸傲娇的样子，“你现在可以叫我小妈了。”
凉悠悠磨牙，“不知廉耻！”
凉晨芙不以为意，她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也达到了她的目的，便早就失去了道德感，“我没有你那样的能力，我不能自己开公司，自己买房买车，我就只能依靠你爸了。”
凉悠悠只觉得恶心，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抬腿就走，和他们擦肩而过。
凉建伟喊她，“悠悠，改天回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凉悠悠并未看他们一眼，也没有侧身说一句话，太扎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身为女人怎么可以堕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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